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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2009年11月1日 夜 冷 - [似水流年]
外面的风正发出“呜呜”的声音,有点恐怖电影里阴森的感觉。水龙头里的水开始有冰手的感觉了,洗碗的时候手指会感到透骨的冷疼。
晚上煮了几个玉米,吃了一会儿又去煮饺子,经过昨天被喂了四顿饭的经历后,还是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好,吃不吃,睡不睡,做什么,都由自己做主。
老弟回到家,家里就成了战场,他跟老娘俩人天天跟打仗似的,搅得人心烦意乱。
老弟现在正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年纪,想想当年,我们在十六七岁时,不也觉得自己已经成熟得可以承担一切了吗?就像隔壁哥哥说的那样,很多事,得他自己想明白才可以。
隔壁哥哥第二次去了杭州,看到他在烟花节上拍的照片,光芒四散的烟花在夜空中美得有些不真实。
如今的隔壁哥哥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再不是旧房子里陪我下棋、拍皮球的小孩子,我们长大了,我们的情感却停留在旧房子里的石榴树下,蓝皮球、五子棋,一直延续到今天,延续到未来。
陈琳自杀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跟蝈蝈聊天,聊一个女孩子在博客中提到“走上绝路”的话题,人生有太多不能自己,我们无能为力。
据说陈琳自杀是因为感情问题,若属实,真想知道,那个陈琳为之赴死的男人,现在是否会感到心痛?他又会伤心愧疚多久?
关于陈琳从楼上跳下去,是我先问的,阿生反问:你有没有那么想过?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在阿生的心中,冰蓝一直是那么快乐的一个人啊……
其实,快乐和悲伤并不相互排斥,而是相伴存在的,重要的是,获胜的那一方,是快乐还是悲伤。
理智会战胜情感,有意想要疏远一个人,曾经在寒冷的冬天聆听他的教诲,曾经说过会在遥远的地方让他无处不感觉到我的存在,一直以来所希望的,就是能够带给他快乐,因为我们是彼此的家人。
好像是从今年开始慢慢走远的吧,只是不想给他添乱,让他因为那些莫须有的事情跟那个与他相伴的人有摩擦。
昨天在《爱有来生》中看到一句台词,大致意思是说,我所希望的就是他能够幸福,只要他是快乐的,而这快乐是不是我给的,已经不重要了。
家人,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关系,而我跟哥哥,就是这样的关系,而那个与他相伴的人,虽无太多交往,却也是我心中挚爱的亲人。
……茶凉了,自己再续上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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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2009年10月31日 下午 阴 - [似水流年]
看了《辛德勒名单》,从昨天看到今天才看完,很是感慨。
看完后在豆瓣上挂着,忽然感觉记记流水账也是很有用的纪念,以前很重视,近期很忽视,人总是嬗变的。
降温了,树叶还是绿的,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脱落。昨晚盖了两床被子才感觉不冷,今天翻出厚厚的裤子穿,外加老妈从家里带来的棉鞋。
稍有些失望的是搬过来的七八个箱子里,没有我要看的书,当初装箱时忘了做个记号,把需要看的放在一起,现在只能在几个箱子里乱刨。
昨天老弟放假休周末回家,看着电视就睡着了,晚饭时沉默的很,搞得我好像在跟空气说话一样,有点怨念。
这两天电话频频,昨天跟阿班打了一下午,据说即将换号,于是许愿打爆原来的卡,今天问他有没有停机,他说现在只能打进不能打出,欠费三百六十加,战果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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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3
2009年4月23日 下午 阴晴之间 - [似水流年]
对话一:
晚饭时间,然丫在婶婶怀里睡着了,我在嗑瓜子。
叔叔:别让她睡啊,把她弄醒。
婶婶:为什么把人家弄醒啊?
叔叔:她这会儿睡了我晚上就不能睡了。
婶婶:哎呀,没事儿。
叔叔:什么没事儿,事儿大了!
我在旁边偷笑。
对话二:早餐后,我啃着零食向刚进门的婶婶告状:老叔骚扰然丫睡觉。
婶婶:你干啥骚扰人家呀?
叔叔不语,只是看着熟睡的然丫浅笑。
婶婶:我刚刚进来往床上一看,呀!然丫哪儿去了,怎么没了?再一扭头,噢,原来在这个床上。
叔叔:要是她真的不见了你怎么办?
婶婶:那我就不活了。
叔叔:值得你这么眷恋……
婶婶:嗯……
我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话心飘的很远。
记得有篇文章里说,每个人在入世之初都有一双纯洁的双眼,这双眼睛可以看见美丽的天使,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对世间人事的频繁接触,人类所谓的智慧弄脏了这双眼睛,它们就再也看不见天使了。文章里还说,当婴儿专注的看着某一个虚无的方向挥着小手笑起来的时候,就是他看见天使的时候。这篇文章本来已经忘记了,可是昨天下午抱着然丫,她在我怀里眼睛闪亮亮的朝着一个方向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了洁白的屋顶,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身体也很有力的挺起来,杂乱的挥着右手。那一刻忽然想起那篇文章恍然大悟,一颗心顷刻变成了棉花糖,绵绵软软的像被人舔过的样子。原来守护天使真的在身边,多可惜我们已经看不见了。然丫的小守护天使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也是个单眼皮公主?像婶婶?像然丫?或者像我?O(∩_∩)O
这两天看着叔叔婶婶初为人父母的样子,感觉非常有意思。每个人都嫌小家伙烦,可没有一个人不爱她。用老妈的话讲:我们全家人围着一个小人儿转。
下午聊到飘雪姐姐的儿子,那小家伙刚满一岁,大眼睛像葡萄似的让人想摘下来吃掉。在论坛看到飘雪姐姐日记里记录剖腹生宝宝的过程,心里毛毛的有点怕,心中对母亲的敬畏之情愈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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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2
2009年4月22日 午后 阴 - [似水流年]
有点困。
叔叔一家三口和奶奶昨天下午回来了,然丫在小被子里包得严严实实的被奶奶抱进门,我竟然觉得奶奶怀里抱的是一只可爱的小狗。进房间后,然丫给我第一个印象是小,跟小老鼠似的;第二个是哭声真响亮,并且抑扬顿挫很有节奏。用老妈的话讲:她比电视里唱的好听。
然丫不像秦菜,刚过满月非常难带,很累人,奶奶看起来瘦了很多,为了照顾小家伙有一个月没脱衣服睡觉了。我开玩笑说:奶奶还是回来照顾我吧,我比她好看多了。婶婶笑着说:那绝对,你可真比她好看,她可把人烦死人了。
晚饭时老妈抱着然丫,我先吃完后接过来抱着,过后老叔说:考试完了吧?刚好跟我们去郑州,好好亲亲你妹妹。我心里立马“咔嚓咔嚓”凉嗖嗖的,不为别的,就冲然丫那抑扬顿挫的哇哇交响曲就可以让我的汗毛来个大阅兵,我很怕小孩哭,因为不会哄。这时尤其有感于之前转的一封八零后女生写给未来儿子信里的一句话:我曾经从想要俩孩子,到只想要一个孩子,到后来见着孩子就恶心。
晚上跟Jelly墨迹,说小孩多么多么难哄,他教我一些方法,我说都用过了,然后人家很有见地的说:那肯定是个女孩儿。我很诧异,问为什么,只听他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嘛!得,这家伙又满嘴跑火车了。
跟他说要去郑州了,他说:去呗,怎么了?我在黑暗中低头笑笑说: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他说:没事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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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8
2009年4月18日 阴 - [似水流年]
前所未有的累,是体质变差了吗?头昏脑胀的感觉,不愿意开口说话,一整天脾气都很坏。
今天两场考试在同一个考点,上午的考场在四楼,下午的在三楼……
上午的《教育学》考完之后整个人都是晕掉的感觉,之后在外面晃了一个多小时,再次进入考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干嘛。好在碰到个很有意思的监考老师为我提神。那位老师胖胖的很可爱,特别爱笑。她似乎从没用过探测仪,另外一个监考低声告诉她只要有手机或铁质、纸质的东西它都会响。也是巧,刚过一会儿就有个“晚点”的女孩急急的跑过来,老师拿起探测仪走到门边在女孩的衣袋裤兜处试探,只听探测仪滴滴直响,女孩赶忙说手机放在包里了。那位老师笑眯眯的跟女孩说把不该带进考场的东西放到外面。女孩就退出去往外掏东西,一会儿再回来,探测仪还是滴滴的响,女孩说手机真的在包里,惊动探测仪的是拉链和扣子。老师展露着抑制不住的笑容问女孩你兜里装了什么?它不只碰到手机才响,碰到书啊本儿的也响。女孩低头笑笑又退出去往外掏东西,再回来时探测仪不响了,那位老师很温柔的笑着说现在不响了吧?在女孩找座位时,老师在讲台上笑的特别甜,还自言自语一句:它碰到纸质的东西也响。一直冷眼旁观的我立马被逗笑了,困意全无。
考试作弊是老掉牙的话题,在自考这个鱼龙混杂的考场上更是八仙东游,好看的不得了。当然最开心的人是我啦,至于作弊的人嘛,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紧张的都来不及哪还有功夫开心?只有我这闲人啊,邪恶的人啊,才会看到人家在下面翻了俩小时的小抄却白着半张卷子交上去时还开心的不得了,呃,呃……我是坏人。
考场上心绪飘渺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怕,望着窗外愣了好久,直到想起妈妈和Jelly都在时,心里才踏实下来。午饭,Jelly嘱咐说要多吃,于是我多吃,吃的很饱,可是回到家后第一个感觉竟然是饿。
正在房间开着电视零食满嘴手油油时,邮递员帅哥来找我,说要借用一下报纸,上面有篇报道局里让找到带回去。于是乎,擦擦嘴擦擦手帮他一起翻,翻到后我彻底晕了,那篇报道说开封在废品收购站发现大量未拆封的信函。郁闷啊狂郁闷,我的N多信不会也是如此下场吧?天呐天呐,当年的情书,错过的祝福,温馨的贺卡,还有还有……5555555555
唔,好累哦,想念Jelly..







